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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原标题:从美国历程看中国消费的未来之路)

消费层面上,2016年的中国相当于1964年的美国。1964年以来,美国居民消费的食品、饮料等非耐用品占比先降后稳,汽车、家电等耐用品总体呈缓降,服务消费则持续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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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总理在今年两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推进消费升级,发展消费新业态新模式。”那么消费升级有无规律可循?我们或许可以从先行者美国身上得到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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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在借鉴美国经验之前,要先厘清现在的中国相当于美国的哪个历史阶段。如果根据著名的国别比较数据库Maddison Project Database(2018),2016年中国的人均GDP为1.2万美元[1],大约相当于美国1941年的水平。按照我国统计部门的数据,作为我国发达地区的代表,2016年上海的人均GDP为全国水平的2.16倍,按此推算,2016年上海的人均GDP相当于美国1973年的水平,即上海的发展水平大约领先全国平均水平30年。

图表1中国与美国的发展水平比较

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资料来源:MPD(2018),兴业研究

如果从两国居民的消费结构看,中国与美国的差距就没有MPD数据库显示的那么大。从非耐用品(食品饮料和服装)消费支出占比看,2016年中国此项数据为37.1%,相当于美国1964年的水平;从服务消费支出占比看,2016年中国此项数据为54.4%,相当于美国1980年的水平。不过,服务业数据可能存在统计口径不一致的问题,比如中国的交通和通信支出归入服务消费,而美国的机动车辆购置支出属于耐用品消费,同时在服务消费下另有一项交通运输支出,这样会导致中国的服务消费占比数据偏高。因此,根据非耐用品消费占比进行国别对比可能更准确。实际上,中国的居民非耐用品消费占比不仅在2016年这一具体时点上与美国在1964年的占比相同,而且其从2013年至2016年的演变轨迹也和美国1961年至1964年的轨迹高度吻合。由此推测,居民消费的升级规律很可能具有一定的普适性,美国的历史经验很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适用于未来的中国,1964年后美国消费升级的历史可能在2016年后的中国重演。

图表2中国和美国居民非耐用品消费占比走势的相似性

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注:中国从2013年才开始公布城乡统一口径的居民消费数据,此前公布的城镇居民消费数据与其在2013年处有断点。

资料来源:WIND,兴业研究

类似地,我们发现2016年上海的非耐用品消费占比30.1%,非常接近美国1983年时的水平29.7%,同时上海2013年至2016年的非耐用品消费占比走势与美国1980年至1983年时的走势基本一致。由此,我们从1983年后美国消费升级的历史或许可以看到2016年后上海等中国发达地区消费升级的前景。

图表3上海与美国居民非耐用品消费占比演变

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资料来源:WIND,兴业研究

综上,从研究消费走势的目的出发,以非耐用品消费占比的相似性来判断国别间的发展差距可能更为合理。2016年的中国相当于1964年的美国,2016年的上海相当于1983年的美国。

二、1964年以来美国居民消费结构的变迁

从大类消费看,美国居民非耐用品消费占比先降后稳,耐用品消费占比在连年缓慢下降后趋稳,服务消费占比则先升后稳。目前来看,虽然近几年美国居民收入仍在增长,但消费结构却变动不大,似乎达到了一个稳定状态,非耐用品、耐用品和服务消费大致是2:1:7的结构。

图表4  美国居民消费大类结构

中国消费升级:美国历史的重演?

资料来源:WIND,兴业研究

下文将分别考察非耐用品、耐用品和服务这三大类消费的内部结构变动。

1、美国非耐用品消费结构的演变